无法拯救的方向……而你,显然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些内幕……”
苏俏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她本来只知道宫家毁了她的这一世,现在,她知道上一世的自己也是被宫家毁灭的。
宫越鸣说:“对不起,我必须向你说对不起,但是有一点你也必须承认,如果当年公子聿对苏俏有一点点的信任或者说坚信的话,悲剧就不会发生。”
“你真的很擅长为宫家辩护,”苏俏说,“换做是你,你会看完告密信以后什么都不做吗?”
“会,因为我不是他,”宫越鸣说,“我会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再做基因鉴定。是我的,皆大欢喜,不是我的,那也无所谓,初生的孩子只需要一个小手段就能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