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白开水的杯子，没有讲话。

咖啡厅里放着一首古老的曲子，有些年代了，唱的是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女人的故事，有些哀戚的声音说不出的悲伤，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说起来还真是有几分应景。

“你到底爱的是谁？”就在顾湘湘低着头专注地看摆在自己面前的水杯的时候，忽然听到对面响起林书晨的声音。

他的声音有些干哑和紧绷，丝毫听不出来以前的意气风发。

顾湘湘抬起头来，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眼林书晨，咬了咬唇，过了一会才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到底爱谁？”林书晨皱着眉，看着顾湘湘眼神紧紧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个欧洲的外国男人还有雷少霆，他们两个人之间你到底爱谁？”

顾湘湘告诉林书晨，她是因为钱才会和王子在一起的，她选择了更富裕的生活。

可是现在她又跟林书晨之间纠缠不清，甚至在宾馆的时候，他们两人还同住在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