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身体剧烈的挣扎带不动固定在水泥地上的铁椅子,却让他的手腕在片刻间就被铁丝勒出血淋淋的伤口。
萧晋又点燃一支烟,静静的看着出租车司机惨叫挣扎,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直到半支烟下去,出租车司机双手手腕上的铁丝已经深深的勒进肉里,萧晋才再次走过去,拔下了他天灵盖上的一枚银针。
“不想再感受一次这样的痛苦的话,就说出你该说的事情。”
出租车司机剧烈的喘息着,汗水顺着头发一滴滴的往下淌,因为手腕的疼痛,他的手指一直在不停的颤抖。
“说!”萧晋猛地把烟头摁进他手腕上的伤口内,咬牙道,“是谁让你跟踪我的?”
出租车司机已经无力惨叫了,身体抖动着,慢慢张开嘴,虚弱的说:“黄公术,岐伯经,杏林尤在,壶翁仍悬。”
萧晋蓦然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的问:“你是杏林山的人?”
所谓“杏林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始建于清末民国时期。
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来,这个组织的主要成员都是中医。据说,当时华夏中医界的有识之士在深入的研究过西医之后,发现洋人的治病方式竟然方便快捷到了令人惊骇的地步。
看看大街上那些张口闭口都是所谓西学的“进步人士”,他们预感到,未来中医在华夏的地位一定会被动摇,为了避免祖宗留下的智慧消失,他们组成了一个联盟。
平日里彼此之间互不统属,一旦中医受到了挑战,岌岌可危时,他们就必须出面,挽狂澜于既倒,守护住华夏最后的传统和骄傲。
他们的这个联盟,就叫杏林山。而萧晋家身为中医世家,自然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出租车司机说出的那句话,正是杏林山人见面时互通身份的暗语。
“我的主人,是铜牌山人。”
萧晋眯了眯眼,问:“他是谁?为什么让你跟踪我?”
杏林山的成员都自称“山人”,其内部根据成员的医术高低不同,大致分为金、银、铜、铁、木五个等级,每个等级都会颁发一个代表身份的同材质牌子,铜牌,已经算是比较高的一个级别了。
当然,萧晋的爷爷有个金质的牌子,他虽然啥都没有,但要拿个银牌,也是轻轻松松。
“你毁了我家主人的一一次计划,必必须有所交代。”出租车司机答道。
萧晋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别的中医,皱眉思索良久,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就变得更加冰寒起来。
“陆书记女儿身上的冤鬼缠身,就是你家主人下的吧?!”
出租车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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