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事关沛芹姐,所以我也不能替她拿主意,回头她过来的时候,您跟她商量好了。”
“咋的?”梁庆有瞪起眼,“你个大老爷们儿,还做不了婆娘的主?”
萧晋淡淡一笑,说:“不想做。”
梁庆有白眉一挑,就感慨的叹息一声,说:“你是个好孩子,谢谢你啊,萧老师,我这心里对沛芹的愧疚,终于可以放下了。”
萧晋摇摇头,说:“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您让沛芹姐来到我身边,能够成为她的男人,是我的福气。”
梁庆有欣慰的笑笑,片刻后又叹了口气,说:“萧老师,你跟老头子交个底,我这还有几天可活?”
萧晋沉默良久,不答反问:“老爷子,您敢不敢赌一把?”
“赌什么?”
“赌我能不能给您续命!”
梁庆有浑浊的双眼猛地一亮,“要是赌输了呢?”
“您可能活不到年底。”
“不赌呢?”
“不知道,可能下次您再倒下就醒不过来,也可能过了年还没事儿!”
“有几成把握?”
“四成。”
“平时能喝酒不?”
“二两之内,可以。”
“赌了!”梁庆有像个赌徒一样豪爽道,“老头子从十五岁开始喝酒,一直喝到如今七十三岁,这近六十年里,几乎每天不断,能够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是赚的了,现在不但能喝酒,还有四成继续活的机会,傻子才不赌。”
“爹”一旁的梁秀兰刚想开口,就被老头儿一个眼神就瞪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柱子是老子的儿子,他的命都是老子给的,什么时候老子的命轮到他说话了?去!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他要是想回来,就给老子老老实实的,要是敢作什么幺蛾子,老子亲手把他活埋到他娘坟里去!”
梁秀兰无措的看看他,再看看萧晋,终是做不了什么主意,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开。
“蠢媳妇,磁笨磁笨的。”骂咧咧一句,梁庆有又问萧晋道:“我啥时候能动?这干躺着怪难受的。”
“再施两次针,喝两服药,差不过就可以下地了。”萧晋把掌心贴在他的胸口,一边用内息温养他的经脉,一边说道,“不过,每天走动走动就行,可千万不要太过劳累,注意保暖。
明天让大山哥他们给你打副三角拐,下床就拄着,出门让秀兰嫂子跟着,可不敢再摔倒了,否则的话,我可能就得每年你忌日的时候才能给你送好酒喝了。”
“一年才喝一次?”梁庆有又开始瞪眼,“好,好,我记住了,绝对不摔,要是一年才能喝一次酒,我变成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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