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以至于她犯下了这种无法弥补的过错……唉,我这个当父亲的,难辞其咎啊!”
萧晋确实不知道自己未来能不能对孩子做到彻底放手,所以也不好再站着说话不腰疼,于是就问:“那您打算怎么做?”
刘青羊沉默片刻,又摇了摇头,说:“在这件事里,最无辜的就是永元那孩子。这二十多年来,他对我始终恭孝有加,公司也打理的有声有色,跟淑然更是几乎都没有怎么红过脸。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刘家愧对于他啊!”
“听小雪说,您将家里的产业都给了他,让他与师姐和离?”
“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叹口气,刘青羊说,“家里的产业也没多大,不过是个有点小名气的制药厂子罢了,而且还是和别人一起投资的,从最初的时候就由你师姐夫打理,若是就这么把人家给踢走,莫说刘家的名声会完蛋,就是厂子的合伙人也不会同意。
索性,不如直接将股份全都给他,也算是好聚好散。我老了,要那么多钱也没用,你师姐有这家医馆和几家美容院,只要不走邪路,一辈子舒舒服服的也够了。”
萧晋点点头,说:“师父您处事公道,想来师姐夫应该也没理由再要求什么了。”
“永元自然是很明事理的,当时还坚持要给老头子留下一半的股份,被我回绝了,倒是你师姐……”说到这里,老头儿脸上浮现出一丝夹杂着怒火的无奈,又道:“她还有脸不同意,想跟永元闹,被我狠狠扇了几巴掌,这才消停。”
萧晋眉头一蹙,想说这样武力的镇压很可能只会加深刘淑然的怨气,但考虑到老头儿此时内心的苦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过,我也能看得出来,这事儿一时半会儿是很难解决清爽的。”刘青羊接着说,“趁我现在还有精力掌控这个家,得抓紧时间把它办完,只是如此一来,就要委屈你了。”
萧晋愣住,不解道:“我有什么好委屈的?”
刘青羊又叹息一声,说:“你师姐是个蠢货,偏偏自高自大,后面还不知道会怎么跟我闹呢!我老了,没那么多精力,要是短时间内解决不了,十几天后你的拜师仪式可能就无法举办了。”
“嗨,我以为您说的什么事儿呢!”萧晋笑着说,“弟子原本就不在乎那个仪式,办不了正好,我自己心里知道您是我的师父就行了呗!”
“你确实是个好孩子。”刘青羊笑笑,站起身抓住他的手,说:“跟我来。”
萧晋跟着老头儿走进东边的偏房,一眼就看到了北墙前的供桌,供桌中央有一牌位,上书“恩师蔡叔阳之灵位”八个字,慌忙规规矩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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