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你什么都知道。”田新桐低下头沉默良久,忽然又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问:“如果你将来爬上了高位,也会变得这么只讲权衡,不问公道吗?”
见女孩儿问的认真,萧晋就仔细思索了片刻,说:“要看是什么事情,如果只是商业利益方面的问题,自然会尽量选择权衡,和气生财嘛!可若是涉及到感情或者道德方面,那就必须丁是丁卯是卯了。
当然,如果犯事儿的是我身边的人,那我只会有一个选择:帮亲不帮理。”
“帮亲不帮理?”田新桐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不管你身边的人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都会这样吗?”
萧晋失笑:“我身边的人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就算真的杀人放火了,也一定是有她们不得已为之的苦衷,我当然要站在她们那一边。更何况,最有可能做出大逆不道事情的反而是我,相信她们也会和我选择一样的处理方式的。
毕竟,亲亲相隐才是我们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嘛!”
田新桐闻言又低下了头,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小的时候我家很穷,有一年过年,妈妈单位发米面油和一些水果之类的东西,因为本该是她的先进个人奖被别人走后门抢走了,所以她就比别人少了一箱苹果,那是她早早就答应给我吃的。
于是,她就偷偷拿了一箱。连单位后勤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我爸却严厉的训了我妈一顿,并勒令我妈把东西还回去。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妈妈从单位回来之后,就再也没笑过,直到他们离婚。
从小到大,我都知道爸爸没有错,可我就是恨他,因为,我觉得一个人不管有多么正直,只要他无情无义,就不配做人。”
这还是萧晋第一次知道田新桐与父亲不和的原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从法理上来讲,女孩儿的父亲确实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处理的方式不对,太伤人心。
因为不管沈妤娴偷苹果的行为有多么恶劣,为的都是他们的女儿,他身为父亲和丈夫,没有理由和资格那么做。
他在司法机关工作,正直是操守和美德,可它不应该建立在无情的基础上,所谓法理不外乎人情,如果当时他没有逼迫妻子去还苹果,而是自己拿着钱去单位把苹果给买下来,想必就算那个年会过的手头很紧,也不至于落得一个家庭破裂的下场。
“那现在呢?你还这么想吗?”他靠在自己的车身上点燃一支烟,不理会那些马泰华小弟的指指点点,柔声问道。
田新桐苦笑一声,说:“他为当年的事情向我妈和我道了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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