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咣咣砸了几下，片刻后门上便拉开了道小窗口，一双警惕的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番，冷冷地问：“你找谁？”

萧晋亮出自己的国安证件：“我找秦守业！”

那人一怔，口气稍好了些：“请问你有文件吗？”

萧晋双眼一眯，抬脚便踹开了大门。那人被撞翻在地，却顾不上疼痛，大喊一声“站住”，就要去摸腰间的枪套，被路过的小戟一脚踢昏过去。

机械厂的主楼是典型的苏联时期建筑，方方正正一片灰。大门口发生的事情明显已经惊动到里面，所以萧晋他们刚刚才走到楼前，里面便冲出来七八个人，自然也就有七八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

“我是萧晋，”萧晋再次举起自己的证件，朗声道，“是来找你们主任秦守业的！”

“通知主任！”一个领导模样的青年人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怒道：“不管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擅闯国家机密禁地是什么罪？”

萧晋冷笑：“那是法律该管的事儿，你没有资格在爷儿的面前乱吠！”

“法律？”青年人气笑了，伸手要去拍他的脸，“在这儿，老子就是法……啊啊啊——！”

萧晋抓住他的手腕一撅，他就因为剧痛跪在了地上，惨叫起来。

“住手！放开我们组长！”其他人纷纷推开手枪的保险，大声喝令。

萧晋视而不见，只是低头微笑看着那青年人说：“你看，太客气了，这年还没到呢，我身上也没带压岁钱，多不好意思呀！”

青年人停住了叫声，脸色苍白，抬头怨毒的看着他道：“敢在审查部动手伤人，你死定了！”

“是么？那你倒是让你的手下们开枪啊！身为审查人员，本身自然要煌煌正大，可杀不可辱应该算是基本素质吧？！还是说，你的命比你刚刚嘴里喊出来的法更重要？”

青年人一滞，脸皮狠狠抽动两下，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大口的喘息来缓解手腕骨折所带来的疼痛。

“萧先生！”就在这时，大楼里有一道充满方正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这里可不是你耍大家少爷威风的地方。”

萧晋嘴角翘起，像踢野狗一样把那青年人踢到一边，抬眼望着走出来的中年人说：“同样，这儿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就可以玩弄法律的地方！”

秦守业个子不高，身材瘦削，发型梳得一丝不苟，戴一副黑框眼镜，身穿笔挺的铅灰色中山装，乍一看跟一位几十年前的学校教员似的，但他镜片之后时而会闪过的精光却在向外界清晰的传达着他的危险。

萧晋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可他知道，无数浴血奋战过的英雄就是死在了秦守业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手上。他们就是一条条躲藏在黑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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