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毒之后,不但没多给,还极力的往下压价,最终,这个八十平方左右的小院子以二十万夷州币的价格成交,约等于华币五万块,妥妥的贱卖。
对此,萧晋的解释很简单也很冷酷:“吸毒的人,有再多的钱也只会买毒品,不值得同情。钱财与其让毒贩赚去,不如那个人早点饿死,这个世界还能早一些干净几分。”
“先生。”见他来了,肖楚楚站在主屋门口弯了弯腰,面容冷漠。
萧晋在她面前站定,笑眯眯的问:“怎么样?第一次为我做事,感觉如何?”
“没什么感觉。”肖楚楚的声音里不带丝毫情绪起伏,只是眼睛看向一边,没有与他对视。
萧晋摇了摇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凑上去几乎与她鼻尖贴着鼻尖的说:“我不喜欢我身边的人对我撒谎,鉴于你这次是初犯就算了,下一次若是再敢欺骗我,我就罚你三天不准穿衣服,而且还要跟着喜春、思绮一起照顾全家人!”
肖楚楚瞳孔蓦地放大,目光颤抖道:“你……你不能羞辱我!”
“这就要取决于你尊不尊重我了。”舔了舔她的嘴唇,萧晋邪笑一声,松开她转身进了屋,小戟紧随其后,目不斜视,就当她根本不存在一样。
肖楚楚身体软软的靠住门框,屋里透出来的灯光下,脸色苍白。因为她忽然发现了一件事——萧晋虽然不喜欢随便杀人,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好人,甚至就冷酷和恐怖程度而言,一点都不输魔术师。
如果说在魔术师的眼里她是一件非常出色的杀人工具的话,那么,在萧晋的手中,她就是一个玩物,一个不用担心随时有生命危险、随时被抛弃,却需要更加用心的玩物。而要想改变这种现状,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努力走在和他并行的道路上,思他所思,想他所想,献出自己的绝对忠诚。
魔术师要命,萧晋收心!
屋子里一贫如洗,空空荡荡,除了一把椅子和一张床之外别无他物,而在角落的地上,有个人被五花大绑倒在那里,脸上泪痕沾满了泥土,嘴上还贴着胶带,瞧见有人进来刚呜呜着挣扎两下,看清是萧晋之后,眼神就变得极度惊恐起来,泪水再次哗哗流淌。
“噫!真他娘的恶心。”萧晋上前撕下那人嘴上的胶带,丢掉时差点儿把上面粘连的口水甩到自己身上,不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踹了开始喊救命的那人一脚,怒道:“不想死就给老子闭嘴!”
那人慌忙闭紧嘴巴,只是眼泪控制不住,满脸都是哀求。
掏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手指,萧晋问:“郑琪睿,你还想活吗?”
那人正是阮霜白的丈夫、郑通运的孙子,郑琪睿。要炸死萧晋这么大的事情,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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