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宛如哀鸣般的微弱声响，在陈牧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可是，陈牧不能动，不能喊，甚至连想要发出声音的权利都已经因为身体上的伤势，而被剥夺了。

他的眼睛瞪的很大，鲜血伴随着泪水从眼中流淌，变成了血泪。

他只能看着，看着丹妮又拿起一根力刺，在甩飞出去的刹那，洞穿了傲晴的胸膛。

陈牧的身躯又一次出现了颤动。

他喉咙里的咳咳声变得更加响强烈。

他的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着，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陡然间又一次浮现出红色的光芒，好似渐渐点亮的烛火，从黯淡，到明亮！

噗！噗！

当最后两根力刺分别刺穿了纳兰媃与蓝灵的胸口时，丹妮转过身，望着陈牧那双散发着妖异红芒的眼眸，缓缓的开合着小嘴，吐出了一句淡漠的话语。

“愤怒吗？绝望吗？想要杀死我吗？如果你想，你就可以做到！如果你做不到，那只能安静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