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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月为萧苍衍的那三个字纠结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顶着两个乌黑的大眼圈，一脸没睡醒的模样爬上了马车。

她整个人缩在毛裘披风里，远远看去像一个毛球，一张素白小脸不断张望，“零一呢，怎么没见零一啊。”

萧苍衍打开一卷书，随着马车哒哒声，他道：“吩咐他去做别的事了。”

“那这是谁啊？”云疏月悄悄问：“看起来好凶，也是你的暗卫吗？”

门外的驾车暗卫：……王妃，虽然您说的很小声，但是我都听见了，当着属下的面说属下的坏话，真的好吗？

萧苍衍看了一眼凑在他身边的小豹子，伸手示意她靠过来。

云疏月下意识将脑袋伸过去，一副任君抚摸的模样，把萧苍衍逗笑了。

车外的暗卫：……吓！殿下笑了！难怪零一说，给殿下王妃驾车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

萧苍衍玩够了，放过她的脑袋：“那是零三。”

接着便响起零三的声音：“属下零三，见过王妃。”

萧苍衍看着自家蠢豹子呆萌的模样，抿了抿唇，多说一句：“他只是长的凶，不过若你不喜欢，下次不让他来了。”

懵逼又受伤的零三：……主子为什么这么好说话，他为什么这么温柔？说好的冷漠王爷呢，为什么感觉他在手足无措的对王妃好？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主子嫌弃他长得丑，不让他来了，嘤嘤嘤！

当时主子还说，长的凶好啊，可以把敌人吓跑。

现在当着人家王妃的面就嫌弃自己，主子，你变了，呜呜呜！

云疏月诧异地看着萧苍衍。

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在慢慢变化。

可却说不上来是哪里有变化，就好像……他在刻意讨好自己？

不对，不能这么说。

应该说，他似乎想对自己好，却不知道怎么做，手足无措，只能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表达。

云小豹眼珠转了一圈，难道是昨天那句话对他造成了影响？冷面枭王突然温柔起来，她真有点不习惯啊。

萧苍衍也在静静看她。

他心里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对她好而已。

云疏月昨日居然说出那样的要求，可萧苍衍却觉得很奇怪——

他不早就是她的了么？她为什么还要再提一遍？是不是以前对她不够好，让她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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