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田尔耕的声音很是平和,一点也没有恐吓或者威逼之类的话语,淡淡的说出,就好像和老友在叙友情般。尤其是他那脸上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十分的可亲。
可惜,赵盛杰却不为所动,冷笑一声道“若有证据,只管把我定罪就是,何来废话…”言毕,又微哼一声“你可知我是何人?我劝你赶紧放我离开,否则,怕你这小小千户吃不了兜着走。”
赵盛杰的目光只落在田尔耕脸上,未曾多看魏良臣一眼,他将身着便服的良臣当成了田尔耕的随从。
良臣没吭声,印象中田尔耕是刑讯高手,连烹杀都干的出来,对付一个小小商人肯定不在话下。
哪知,田尔耕似乎经验不足,有些为难的侧脸问了他一句“魏公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良臣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田尔耕,“用刑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