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和孔二公子打交道,严知县大多是交给王主薄办的。
“县尊,这钱…”
王主薄再精明,再持重,再老成,也变不出钱来,在那直摇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严知县眉头大皱,知道王主薄怕真是没办法。就眼下库房里能够拿出的也就三四千两,这还是提前收的部分乡镇的夏税。除了这点钱,整个衙门上下,真是一文铜子都没有。
说起来也真是可怜,滕县是上县,可每年往府里递解的赋税却只如个下县,连累严重年年考评下等,原因何在?
还不是他孔圣后人在这滕县到处强占土地,欺行霸市么。百姓们都成了他孔家佃户、庙户,县里到哪去收税呢。
没钱,这魏太监就要走,魏太监一走,这城中就没兵弹压,没兵的后果,严重不敢想。
急得团团转时,那魏公公却一拍桌子,不快站起。
“既然如此,咱家还有要事,贵县不送!”样子明白无误告诉严知县他们,这事,没的商量了。
“公公!”
严重一惊,正要劝魏公公莫走时,外面来人报称说围在孔府外的乱民突然叫嚷要攻进去。
魏公公也是一惊,忙问“乱民可曾攻进去了?”
那报信军士道“这倒没有,孔府家兵正在抵挡,不过乱民人数太多,小的以为孔府家兵未必能挡住。”
“可知百姓为何闹将起来要攻孔府?”魏公公很是想不通的样子。
那军士道似乎是孔府的人动手打死了几个为首的,一下激起百姓义愤,以致事态迅速恶化。
“你且下去。”
魏公公挥手示意军士退下,侧脸对严重道“贵县都听到了,不是咱家不理这事,实在是事情已经闹大,不出人命倒罢了,这出了人命,百姓哪会善罢干休…算了,咱家这就带人走,免得被牵累,叫皇爷训斥。”
王主薄慌道“公公这一走,二公子那如何是好!”
魏公公干笑一声“这事是你们的事,与咱家有何关系?届时真出了事,掉乌纱帽乃至掉脑袋的又不是咱家。”
严重叫魏公公的话吓得脸都白了,他意识到孔二公子真要出事,孔府必不饶他,当时就觉脑袋一片眩晕,天旋地转。
半响,才稳住身子,不待晕定,上前一把拉住魏公公,话中都带着哭腔了,近乎哀求道“公公千万不能走,还请公公速速发兵驱散百姓,否则,本官休矣!”
王主薄和宋典吏等人也都来哀求,孔二公子出事,县衙上下都是要倒霉的。
魏公公见众人言辞恳切,也是为难,沉吟片刻,方道“这样吧,既出了民乱,咱家便是不相干也不能视而不见…二公子毕竟是圣人后裔,圣公子侄,咱家如何能见死不救…罢了,罢了,贵县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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