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不急不缓的斟了杯酒，递给李晔的时候手腕衣袖滑落寸许，露出白璧无瑕的肌肤，哪怕是在昏黄的灯光下也显得诱人。

“殿下，请。”苏娥眉说话的时候嘴角噙笑，微微露出一拍整齐的米牙。

李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忍不住称赞道：“好酒！好一个剑南烧春！”

说到这，他放下酒杯，看向坐在那里备显安宁的苏娥眉，“自打黄巢祸乱关，各地商路受到不小影响，剑南西道的烧酒已经很少出现在关东。想不到，今日在你这里竟然还能尝到味道如此正宗的剑南酒。”

苏娥眉恬静的微笑着开口：“听西市的商贾说，王建任西川节度使后，对商贸颇为重视，派遣使者帮着重新疏通了关、原的关节，近些时日来，市面蜀的烧酒又多了。”

李晔恍然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看来王建在蜀的确不曾闲着。”

西川节度使治益州成都，全称便是剑南道西川节度使。同时蜀还有一个剑南道东川节度使，治绵州，只不过如今已经被王建吞并了。由此，整个蜀尽数掌握在王建手。

所谓剑南，取剑门关南、大小剑山南之意。

大小剑山隔绝汉与蜀，向来是蜀防御外敌的天堑，建造于此的剑门关是天下有数的雄关。

苏娥眉没有接话，手里却没闲着，将盛了饭的瓷碗递给李晔。

李晔一面吃着饭菜，一面想起蜀局势：“汉自古便是富庶之地，刘邦据此而成帝业。王建底定两川后有意东出，根据青衣衙门的打探，他已经派遣了不少探子出剑门关，到汉的兴元府窥探军防。”

“兴元府乃山南西道节度使的治州所在地，整个山南西道有十四州之地，地盘大人丁多。李茂贞平河、破长安、得关后，也有意攻占山南西道，没少派人过去打探虚实。现在李茂贞和王建应该都知道了对方觊觎山南西道的意思，两方的探子或许已经相互碰见过。

李晔饮了一杯酒，继续想道：“王建要出蜀无外乎两条路，从东北出剑门关，从东南出长江，而他要参与原之争，必须从剑门关到汉。退一步说，王建算不选择从剑门关出蜀，也要防备李茂贞攻进剑门关，染指两川。”

“对李茂贞而言，蜀、汉都是后院，他想要出兵原，必须得防着汉、蜀。如果李茂贞发兵出潼关到了原，却被王建或者是山南西道节度使偷了后背，那是有苦说不出了。”

“李茂贞得到关之后，要发展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东出潼关、黄河，西取汉、蜀。现在他和王建都不得不图谋汉，这正是我的机会。我如果不想自己跟朱温较量的时候，李茂贞给我添麻烦，选择从汉做章是佳之策。”

“说起来，我之前趁着征伐河东李克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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