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芊美眸膛大,忍不住低低咒了一句,“靠,有病!”
万芊一路在心里将单傅瑾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进了门怒气还未消,餐桌上的碗筷也懒得收拾,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生闷气。
这时,门口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万芊抬眸看去,便看见单傅瑾进了门,也懒得去想他为什么去而复返,一把丢了抱枕,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对着在玄关处换鞋的男人就开始发难,“你刚才吃错药了吗?你知不知道那样做很危险?一不留神是会出人命的,你怎么可以如此儿戏?”
单傅瑾俊脸阴沉,嗓音清冷,“我故意的。”
万芊隐隐能感觉到单傅瑾在生气,但是他生气与她何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