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傅瑾,单傅瑾。”
万芊连着叫了两声,男人不知道是睡得太沉还是病糊涂了,没有回应。
万芊连忙掀被下床,片刻后端来一杯温开水,用棉签蘸湿轻轻将他唇上的血丝擦干净,顺便湿润他干燥的唇。
然后又从卫浴间端来一盆温水,用温热的毛巾将他的脸和脖子都擦了一遍。
很明显他因为高烧出了一身汗,如果不给他擦干净换上干爽的衣服,病情会更严重。
可是……
让她给他擦身子,她……
万芊踟蹰了片刻,终是无法做到坐视不理,毕竟他变成这样说到底是为了她。
掀开被子,手伸到他白色浴袍的腰带上,顿住,抿了抿唇,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喉管,攥住活结的那一端轻轻一拉,结便解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