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等着我们去搬开。
也许后来还是关在那部队里,也许是转移关在了别的地方,反正我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判决后立即执行,她已经死了。
旧监狱长完了,接下来,还要对付甘嘉瑜。
二姐恢复了很好了,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我也挺佩服我二姐的,她自己没太多学,后来不管是做菜,做贸易学的知识,英,电脑,电商,都是自学。
一家人先请贺兰婷坐下来,然后才入座了。
大姐打开了一瓶红酒给我们。
不过贺兰婷本不是那种会说话的人,不,应该是说本不是那种喜欢说话的人。
不说什么话。
二姐说恢复差不多了。
大姐一听,目光一亮,说道:“可,可以吗?”
大姐差点没直接兴奋得叫出来:“谢谢你,谢谢你小贺,你太好了,你对我们家太好了。”
二姐说不用了,租着行了。
监狱小区里的那些不管是仓库,房子,铺面,全都是属于监狱的,要面,还有我们监狱这边按条条框框来分给监狱的人的。
这话真够霸气。
不过只能是自己监狱的人和家属才能买。
贺兰婷可好,一下子给我们家解决了全部的业问题了。
我二姐在监狱小区做购物电商,我也不用担心她出外面去不安全了。
吃穿住行,哪一样都不容易啊。
家人送着到门口,推着我让我送她回去她家。
路,我问道:“你对我们家那么好,是因为觉得对我二姐的亏欠吗。”
我说道:“好吧,谢谢,很感动,谢谢你对我们家人那么好。”
我站在她家门口,进去不是,离开不是。
不离开是因为不想离开,因为我已经好多天没见她,没和她亲热过了,可我也不能用强,她更不高兴。
我开口问道:“我可以进去坐一下吗。”
我心里高兴,马跟着进去了她家里。
可我忍着了,我怕她又不高兴。
我换了拖鞋,走过去倒了两杯水,一杯给她,一杯给我自己,然后坐在了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