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身边的老公,昨天的一幕幕片段在她脑海中游走,秦寿的举重若轻、左王的惶恐、老公的狠心、江冲的惊疑、自己的下跪、桂蔓的悲剧,这一切,说过去就过去吗?
良久之后,马薇薇叹了一口气,此情此景,她没有资格朝左家抱怨太多,发脾气都不敢,她淡淡的摇了摇头,苦笑道:
“我就是好奇!好奇江彩旗那个秦姐夫”
“连堂堂江冲都对他畏之如虎,为什么?他不就和我们一样,一个脑袋两只眼睛的年轻人吗?他凭什么?”
“你就不觉得违合吗?他是身高八尺啊,还是三头六臂啊?”
马薇薇的红唇中依然流露出了不忿的气味:
“就算他秦寿是外地大佬,那我们可以敬重,可以佩服,但是用得上老鼠见到猫一般的惶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