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是不敢耽搁片刻,起身前去内衙请二位老爷。
花厅内,一脸困倦与不满陈知县冷冷的望着乐天,叱责道:“闻你这杀才一身酒气与胭脂香味,莫不是又去了花街柳巷厮混!”
这时严主簿也穿好衣衫走来,见过陈知县后,看着乐天冷冷一哼:“你这不成器的东西,听衙内人说,今日午间你在县衙门口与风尘女子拉拉扯扯,竟不将吾之告诫放入心中!”
“属下不敢!”见二位老爷发火,乐天忙硊了下来,心中暗骂是哪个混账在老爷面前打自己的小报告,自己须仔细的查查了。
“起来罢,这么晚有什么事情尽管说罢!”骂过乐天几句,心中怒火也发泄过了,陈知县自是知道此时乐天来见自己,一定是有重要事情上报。
乐天起身,忙道:“回大老爷的话,您与主簿老爷着小人查的案子,属下查的有眉目了!”
听到乐天如此说,陈知县心中一喜:“快说与本官听!”
也不避嫌,乐天将在沈蝉儿那里吃酒之事说了一遍,当然描绘的重点在于那沈蝉儿所说之话上。
待乐天一五一十说完,陈知县沉吟了片刻:“你能确定那沈蝉儿不是信口捏造证词?”如此说话,陈知县也是有自己的考虑与想法,自己初入官场正是博取清名之际,自然要慎重考虑。
乐天拱手道:“属下也曾想过这种可能,但这沈蝉儿只是一迎来送往的卖笑伎家,以求财为主,并无诬陷鲁雄的动机,再者说诬陷鲁雄又与这伎家有可好处,甚至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点了点头,陈知县道:“本官这就发牌票与你二人,快快去捉拿那人犯鲁雄!”
何谓牌票?这牌票的作用大抵相当于现在职能机构执法的逮捕证、执法证一类东西,古时差伇没有牌票,是没法出差公干的。
陈知县以最快的速度写好牌票递与乐天二人,乐天与李都头带着十多个差伇向那鲁雄家奔去。
到了鲁雄家,一众差伇踹开家门发现鲁雄不在家中,问其家人其家人也不知其身在何处,直到折腾到天光大亮,才在城南的一个伎家把鲁雄从被窝里拉出来。
宿醉未醒的鲁雄见官差来捉拿自己,先是吃了一惊,镇静下来之后又咋咋乎乎的叫了两声,奔波了一夜的差伇心中火起,上去左右开弓连打了几个巴掌,才使的鲁雄不敢叫嚷。
官府差伇的一夜折腾早己惊动了平舆百姓,望着一众差伇押解着鲁雄立时引起了人们的兴致,纷纷聚在大堂外看起了热闹。
鲁雄被上了锁链,硊于大堂。陈知县敲响手中的惊堂木,开口问道:“大胆人犯鲁雄,还不将你所犯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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