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正带着几个小丫头嗑瓜子闲聊,闻声起身去问:“谁啊!哪有这么敲门的,万一冲撞了主子可怎么好!”
“混账奴才!还不开门!”
郑妈妈一听那低沉的男声,分明就是安陆侯白永春,几人对视一眼不敢怠慢,忙将门开了个缝隙。
谁知门还没全开,也没问话,白永春就闯了进来,大步往屋里头来:“白子衿,你给我出来!”
“侯爷,世子爷身子不好,您可不要……”
“滚开,狗奴才,本侯做事,岂又你插言的份儿!”
白永春将郑妈妈踹了个趔趄。
白希云这厢已经停到外头的动静,与管钧焱对视了一眼,放下手中的棋子儿。才刚站起身,白永春就已闯到了廊下,快步进了门就骂。
“白子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侯爷何出此言?”白希云面色冷淡,气质矜贵,与白永春的焦急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有什么事儿侯爷尽可以直言,何必来了便兴师动众莫名其妙的问罪找由头?你若是有所求,大可以开口,我毕竟也是做儿子的,不会不给你留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