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行礼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我一个病人。怎么。今日您贵脚踏贱地。也终于想起來关心一下儿子的身子了。”
“我看你精神尚佳。哪里都好的很。还需要我來探病。我且问你。你为何要那般对待你母亲。”
“原來您竟然是來兴师问罪的。也难怪。我还以为您是听说了我这里有给妙儿下毒的贼人。是來帮忙抓贼的呢。想不到您是为了关心安陆侯夫人被人欺负。着实是难得的很啊。”
白希云语音平淡。但是话语之中的讽刺就连傻子都听得出。着实将白永春气的恨不能当即打死他。
“我身为你的父亲。怎么做。都是我的道理。你有什么资格插言。今日我就是來告诉你。必须带着齐氏跟我回去的。”
“您真有趣。接我们回去不预备马车。却拉开这么大的阵仗。我们很害怕。哪里会跟着这样的您走。”
白希云一只手背在身后。拉住了齐妙柔若无骨的小手摇了摇。
他那闲庭漫步一般的轻松姿态和言语中的讽刺与不在意。是刺激了白永春的发飙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孝子。你打量我跟你母亲一样好性儿就错了注意。”话音方落。巴掌已抡了过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