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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哼了一声。白永春态度这样好。好歹他也算是消了口气。转而躺下道:“去吧。请太医进來。”
“母亲。您……”
“你当太医是傻的吗。只要银子用的足。利益许给的够。他们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再说头上有伤。昏迷便是了。你可到好。竟想着敲破你娘的头來应付太医。我也真是白养了你一场。”
白永春一愣。随即反应过來。又是后悔又是羞愧的道:“到底是您见多识广。比儿子强上百倍。儿子与顿。都沒想到这样法子。”
言语中尽是奉承。
老太君心里堵得慌。不想听白永春在这里言不由衷。便摆手让他出去。
白永春到了内外之间。整理情绪。到曲太医跟前时已摆出一张忧心忡忡的脸來。
“曲太医。老太君的情况不大好。还请您去瞧瞧。”
情况不好。为何方才不马上就出來告诉他。而是等候了这么久。
但是身为太医。也不敢在安陆侯跟前造次。便只好忍耐着道:“还请安陆侯带路。”
二人到了锦绣园老太君的卧房。婢女早已经在床沿架上了小屏风。将老太君的腕从屏风下头探了出來。
曲太医目不斜视的诊治过后。道:“看脉象上。老太君倒是并无大恙。这些日可有什么症状。”
“曲太医医术果真高明。家母也是前儿碰到了额头。随即就边做这样了。”
曲太医闻言知有蹊跷。但是身为一个太医。是沒资格和权力插言太多的事。否则是要引火烧身的。他便只心里有数。面色如历來诊断时一样。
“老太君许上了年岁。身体自然不比寻常人那般。一丁点儿的小事儿也有可能发站成严重的大事。就如同额头的伤。寻常人若是碰一下。许还无大碍呢。”
“您说的极是。那我母亲这里该如何诊治。”
“我先给老太君施针。让她好的快速一些吧。”曲太医道了一声得罪。就吩咐人诺屏风。又翻出了他随身携带的针囊。
曲太医也是这些日在田庄时。与齐妙切磋了针灸的功夫。曲太医自有传承一同医术。手艺自然精湛。对自己的医术也着实自信不疑。
可是他自信。不代表一旁看着的人也喜欢你得过。待他捻起一根针就要往老太君头上穴位刺去时。白永春早已经吓的汗流浃背。犹豫着阻拦:“曲太医……”
“怎么了。”曲太医疑惑的看向白永春。
白永春又不能说老太君是装昏迷的。只支支吾吾的道:“那个。家母。家母上了年纪。这个针刺头部。是不是……”
曲太医明白了他的意思。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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