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出自己很有可能还有其他实病。老太君早已经紧张的白了脸。
“曲太医。您说的是……”
曲太医和蔼的笑了一下。“您不必担忧。原不是什么大问題。不打紧的。这些日子老夫來伺候您的脉象。自然会寻找适当的法子來医治。这针灸首先就不能落下。其次便是平日的饮食……”
曲太医一面说着话。一面打开了药箱子。从中取出扎了一排针的针袋。
老太君这会子半信半疑。即便有些害怕扎针。却也依旧选择信任。
白永春这会子记得额头上冷汗涔涔。正经话沒说完呢。他都不知该怎么办好。就不能待会儿在医治吗。
可是在曲太医的面前。他不能表现出分好不妥。但凡有一丁点儿不妥之处再让曲太医传入万贵妃耳中。万贵妃又会给皇帝吹枕头风。他到时候岂不是吃不完兜着走。
眼看着老太君针灸之后迷糊糊的睡下了。他之能僵硬着笑脸。还悄悄地送了个封红。
待到曲太医也下去歇着了。白永春才急匆匆的往金香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