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皇子现在是否还拿他做个朋友。
但是该面对的总是还要面对的。
白希云叹息了一声。心里万般舍不得这个朋友。但是也知道一旦事情发生。就沒有回头的余地了。只能顺其自然。
齐妙这厢与二皇子吃茶说话时。心里其实是但心白希云的。昨日听了那样的话。今日人就出去了不见踪迹。齐妙根本就不知道白希云去做什么只是隐约察觉到这件事和二皇子的那件事有关。偏偏今日二皇子还來了。都叫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齐妙就只是装作沒事人一样。如常的与二皇子说话。
二皇子望着齐妙。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淡淡的属于齐妙身上特有的馨香。只觉得心旷神怡身心放松。
仿佛只要有齐妙在身边。一切的浮躁都能化作平静似的。
就连缠绕了他一夜的难題。这会子仿佛都不再重要了。
那张氏和白老太君原本就是心术不正之人。保不齐就是故意这样牵扯他进來的。
说什么他是张氏的儿子。笑话。他的父亲是皇帝。母亲是万贵妃。外祖家是权倾朝野的万家。他凭什么要信一个疯婆娘的一面之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