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安陆侯是什么性子的人。我想沒人会猜不到吧。一开始的确定了是你。可你一听说将來还要服侍一个年纪比爹都大的。就不愿了。聘礼你和你娘收起來。上花轿时却将我强行塞进去。我不从。你们就以长姐的幸福做要挟。长姐当时刚嫁给梅公子初有身孕。哪里禁得起你们折腾。我无法。一头险些碰死。即便脑袋撞出个那么大的伤口。还是被你们给放进轿子里抬到白家來。”
齐妙这些话将内幕都说开。哪里是齐婥想得到的。
人都爱惜羽毛。这些只能背地里的事情。想必男人们也不喜欢张扬开。齐婥真的想不到齐妙敢当着白希云的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诸于众。
齐婥满心期待的看向白希云。希望他能够阻止齐妙。希望他能露出不愉的神色。
可是白希云却是满脸的怜惜。
这男人难道都不在乎家族的面子被丢光吗。难道不在乎自己的爹被外头的传言诋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