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的人是多么恶心恶劣。迅速又稳准的将针刺入正确的穴位。
而白永春的模样瞧着却越來越平静。渐渐的止住了无法控制的抽搐。待到齐妙看似随意选择。其实有序的除去银针时。白永春慢慢的感觉到了双臂的存在。
这段时间。不受控制的双臂好像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久久不用。甚至连痛觉都在减弱。加之中间请过极为大夫施针。每次都抱着希望让大夫一试。却逐渐的恶化到自己都感觉不到手臂存在的程度。
白永春是焦急的。但是也知道去求齐妙也是沒用的。他也只能在焦灼之中沉默的煎熬。
“好了。你可以试着抬一下手臂。”齐妙将引枕放在一旁。一面用沾了烈酒的棉花擦拭。一面吩咐。
白永春闻言。信中激动不已的动了动。先是左手的小指。又是右手的手指。就仿佛断了线的傀儡终于连上了提线。他渐渐的找到了双臂的知觉。用了很大的力气。手臂同时缓缓抬起。
“太好了。”
屋内明显传來松了口气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