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安静会!”
齐妙正拆绷带的手被三皇子一把攥住。
他的手大而干燥,长期喜欢舞刀弄剑,是以关节处都有很明显的茧子,他因为愤怒或激动的情绪而用力,直抓的齐妙手上生疼,一种不同于白希云那般细腻温柔的气魄直击而来,让齐妙不适的皱了眉,用力挣了两下,却未挣脱。
齐妙凝眉低声道:“请殿下放手。”
手中的触感太过娇柔,就像是握在了微凉的软玉上,细腻柔滑的恨不能让人用力将这只手好生搓揉一番蹂|躏变形。
三皇子强压着从二人相接的手传入骨髓中的战粟和酥麻,臂上用力,一下子将齐妙拉扯到近前。
齐妙轻呼一声,护着微微隆起的腹部,一条腿支撑在床沿,一只手又被赞皇子攥着,就这般半弯着身子俯身靠近三皇子面前。
三皇子只看到一张精致到如画一般的娇美容颜凑近自己,在她未施粉黛的俏脸上,近距离丝毫未发现瑕疵,她水盈盈的明眸中一瞬闪过惊愕和羞恼,白皙的面颊逐渐浮上红晕,不悦的抿起了淡粉色的唇。
呼吸中是一种不知名的花香夹杂着草药的清香,却不是脂粉气。
三皇子的心一荡,险些忘记自己要问什么,脸上就有一些发热,却不想放开齐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