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也不等三皇子发表意见,当即就同意了次日齐妙入宫的行程。
齐妙如从前那般带着药箱来到三皇子所居宫中时,天上飘下蒙蒙细雨,她在宫人的引导之下缓步走在游廊之中,刚刚开口预备询问三皇子如今的情况,却见一身天青色外袍的三皇子就撑着油纸伞站在廊下。
齐妙有日子没见三皇子了。少年人各自窜的快,才几日不见,这人就长高了一截,且周身上下的气势也强了几分,与行围时那个遇到了事情只知道愤怒嚷嚷的少年已经大不相同。
齐妙便微笑,提着行医箱走上前来:“三殿下。”
“我以为我的腿已经无大碍了。”三皇子微笑,声音已经从略带公鸭嗓的稚嫩变成彻底的低沉磁性。他笑看着在阴雨天里缓缓走来的齐妙,恍惚之间,素色衣裙不施脂粉的她就像是从水墨画中走下来的仕女,那样令人神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