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点着她道:“我说呢,你一个妇道人家竟然想关心起国家大事来,原来是你夫婿让你来的。你关心我的腿伤是一则,主要还是为了你夫婿来做说客的吧?这么一看,白子衿与徳王之间果然产生了龃龉,不然平日里他们两人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若还是那般的好,怎么可能背后来做这种事?”
齐妙苦笑起来。
“实不相瞒,方才殿下猜想的正是,当初因为殿下的腿伤,夫君的确与徳王意见不符,后来的一些事我就不细说了。我做这些,上面说的原因是认真的,也可以再加一句,若有缓冲,我们一家的性命身家也可以有一个保障。其实我觉得三殿下应该明白我们的处境和苦衷,因为客观的说,咱们的处境其实是一样的。”
“是啊。”三皇子不得不点头承认。如果真的让二皇子现在就成功,他上了那个位置,还不是将他们捏扁挫圆随心所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