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何人,那么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猛地抱住了斯内德健壮的腰身,程千寻将脸埋在了他宽厚结实的胸膛内,眼的泪也不知道是刚才被烟熏出来的还是又一次的流泪。她没有看错人,没有,感谢有这样一个男人来到她身边。
哪怕队友忘了所有一切,但他们的本质还是存在的。而其,斯内德心肠最为软,如果他心肠不软,以他的能力干其他的都可以,可以去当柔道教练、可以去当保镖、应聘当个警察也可以,他的身手就算当警察,不出三年就足以去当特警或者调去当国际刑警了。可他乐着被人嘲笑吃软饭的骂名开了夜店,就因为那些“姑娘”在他那里,不会因为接不到客人而受拉皮条的打。
斯内德感觉到她在发抖,于是先放开了她,解下自己的披风包裹住她的身体后,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步往楼上走。
穿过其他三个队友时,他们都没有说话,斯内德已经说到底、讲到根了,什么事情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心甘情愿。又是伯爵,地位比他们都高,只有听之任之,无法干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