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带着几分愤慨地道:“程,我现在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当这个州参议员。”
家里妻子这副样子,反正钱有的是,索性不要再这样累下去,哪怕当上了,也可能象上一次一样自动辞职。
果然艾伯特又道:“要不我现在就宣布退出竞选吧,也不用等到当选了,你也知道,我的誓言是真的,索性就不要整天的这样折腾了。”
她想了许久,才反问:“所有政客的双手都是不干净的吗?”
理论上是,政坛比商场更加血腥,而政坛还牵扯到国家的利益;商场是没有硝烟的战争,而政治则是文的武的、只要有用全部上。嘴巴舆论没用,还有一招就是战争。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突然她想起了天界和地狱,这不正是属于两个国度,难道说天界是允许战争?对呀,是允许战争的,人类记载的都有好多。
她立即伸出手,扶着艾伯特宽阔平整的肩膀:“不,你不用退出。事实证明,问题不是出在你的身上,所以你不用退出,以后该怎么样做就怎么样做。但我还是希望你在选择时,还是稍微有点保留,为别人留后路,也应该是为自己留后路吧。”
艾伯特显然有点吃惊,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拿下额头上的毛巾,深深地看着她。r11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