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的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看着他不说话，舒思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个意思，心里一直在捣鼓。

片刻后，萧祁锐的脸色稍稍缓和了很多，也放下杯子，眸子犀利的看着面前的人，“顾夫人，你的手段还真是够狠！”

那一刻，舒思侬真的想说一句，彼此彼此。

可她还是给忍了下来。

“一开始，我以为萧总是玩玩而已，所以才会这么做，我没想到你是认真的！”她说，随便找了个借口，让萧祁锐没有办法去责怪她什么。

“是吗？”萧祁锐冷笑。

舒思侬心虚的眨着眸，“这件事情，我也已经付出代价了，不知道萧总什么时候手下留情？”舒思侬问。

既然她都已经如此坦白了，萧祁锐也没有必要装下去了，扫了她一眼后，冷声开口，“做的时候就没有想到后果？”

舒思侬，“……”

见她不说话，萧祁锐继而开口，“七年前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他直接问，优雅褪去，此刻，他是一直蓄势待发的豹子，随时都能冲上去厮杀面前的猎物。

舒思侬一愣。

没想到萧祁锐会问这个。

也对，一旦承认照片的事情是她做的，那么七年前的事情也会随之而曝光。

走到这步，她已经不能回头了。

她有些紧张，睫毛都跟着在颤抖，身下的手，也慢慢握了起来。

“是，是我做的！”

萧祁锐的脸色，更为难看了。

之前他是这么想了，但是他也想，这之间不排除意外，可看来，并没有什么意外。

嘴角掀起一侧冷笑，那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或许，他很想替连伊诺报复。

良久，萧祁锐一直都没有开口，只是那双幽深的眸，一直盯着她，那浓厚的恨意，让舒思侬看起来更加紧张。

“当时，我是为了阻止她跟顾卓在一起！”说着，她忽然想到什么，看着萧祁锐，“如果我没有这么做，他们真在一起了，萧总，你怕是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吧？”

听到这话，他唇角冷冷掀起，“这不是你可以成为随意伤害别人的理由！”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办法！”她说。

“所以说，你一句话就可以推了一切吗？”萧祁锐问。

舒思侬蹙着眉，看情况，这交代了比不交代事情还要严重。

“萧总想这么样，直接说吧！”舒思侬直接开口，身为顾家的掌控人，该有的气势，她也有。

“怎么样？”萧祁锐重复着她这三个字，冷笑如冬天的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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