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殃民的——”话未全部吐出口，就像是一下子被人扼住了喉咙，全部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说不出来了。

“你、你……”

赢栖双眼睁的浑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指着苏葵的手指，不断颤抖。

这张脸，不就是她经常在梦里，回到儿时，印象最深的面孔吗？

“朝姐姐……”

声音未出之前，眼眶先红了。

琴音戛然而止，苏葵轻叹一声，抬眸，如覆了一层水光的眸子，定定凝视少女。

“好久不见，栖儿。”

“真、真的是你？！”

红衣小姑娘再不复方才的嚣张，紧张的同手同脚。

不会错的，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