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理的很干净,全程动作熟练,连最后的包扎也没有让白轻烟产生多余的疼痛。
这是职业惯性,实在改不了。
既是如此,白轻烟还是哭着骂骂咧咧的,责怪她没能杀死那条可恨的蛇。
白嫚薇听着心烦,看了白白的屁股,午饭的胃口都没了,就坐到一旁闭着眼睛休息。
三个男人很尴尬。
多多少少,该看的都看到了。
休息了好一会儿,还不见要出发,刘岩无奈的问道:“白轻烟,你好点没有?还能不能赶路?”
白轻烟凄苦又幽怨的撇过头,郁郁地说道:“我走不动了。”
刘岩皱眉说道:“但是再不走,天黑之前到不了临时休息的地方。”
总不见得为了她,拖累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