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经历过那么多破事……

心神微震，忍不住问道：“你觉得我是这个天嫉之命？”

墨苍云一边给她擦着手，轻柔的回答：“是的。”

答案在预料之中。

白嫚薇咬着嘴唇，纠结道：“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墨苍云一怔，说的含含糊糊：“恩恩，一开始觉得有可能，后来就确定了。”

白嫚薇垂着眼，冷哼着问道：“所以，你在幻雾山脉遇见了我，觉得我天资好，就一直跟着？”

“！”

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墨苍云心思急转，犹豫了不到一息的时间，果断否认：“不是！”

白嫚薇幽幽的瞥着他，眼中流光逸转，追问道：“那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