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紧紧束缚住一样，周身动弹不得，连血液也似乎在逆流，整个身体都不似再是自己的。

看着他眼中布满的血丝，她伸出手，握紧他的手，他原本温暖宽厚的大手此刻竟然这样冰凉，“轩辕珏？”

“我在！”轩辕珏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你总算醒过来了，我很担心。”

“我是不是快死了？”百里雪眼底有莹润的湿意氤氲起来。

“真是个傻丫头，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轩辕珏温柔地替她擦拭眼角滚落的泪水。

百里雪微微一笑，失去了血色的脸庞笑起来却依然灿烂夺目，“我很难受，但我有个很傻很傻的问题想问你，在临死之前，想听你一句真心话，你千万不要骗我，要不然我会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