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必然会潜藏着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你去揭露它,就触犯了禁忌,这是坏的一面。
要是我们不过问这强大力量的来源,只管按照规则去利用它,便可以从中获取极大的益助,这便是好的一面。”疾影继续驾驭着马车,回答。
“好了。让我们谈点别的吧。比方说这匹马,好像还是默得多克的那匹。你为什么不换掉它呢?”克罗蒂在车篷内站起了身来,伸手指向了那匹拉车的马,提问。
“问得好。同样的一个道理。要更换一匹马我必须当众,再次使用主人教授的法术。而这种法术您也知道,在别人眼中就是邪术。其实我既不通马性,也不会驾车;只是凭借法术控制着这匹马,装装车夫的样子而已。
——我可不是万能的。将敌人的马留在五彩镇也不是正确的做法,搞不好会产生意料不到的麻烦。”疾影头也不回的叹了一口气,答复。克罗蒂闻言,不禁心想:看来,你也有无奈的时候啊。
突然平地刮起了一阵狂。在马车行驶的林荫道两旁,一排排树木的枝条顿时被接连刮断。数不清的枝叶被狂风卷起,迎面扑向了疾影和克罗蒂。枝条断裂的霹啪声和狂风刮过的呼啸声,混成了一首极为嘈杂的交响乐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