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治病,别的医馆不肯赊账,他们在我这里又哭又求,我才把药给了他们,只说以后慢慢还就好。”
“你还没有收钱?”君禾皱眉。
“后来复诊时,我看萍萍的病没有起色,偷偷细问才知道她的父母把药都卖给了这家小药铺,只弄了些药沫给孩子喝。”
“所以她才会死。”君禾低声接话,“这次他们来闹,不过是想赖掉这药费罢了,顺便要点抚续费,五百两银子,够一大家子吃上好几年了。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这不是第一次。”洪之晏苦笑,“而官府和百姓,总是偏向弱者的。有一次我指出了类似的一家人话语中的矛盾处,却让围观的人在门前闹了好几天,说――他们亲人都没了,我怎么还只管着钱!”
“刁民!”君禾不由骂道。
“其实,我从医这么多年,还是好人多的,”洪之晏急忙说,“只是,人心要是坏起来,总是超乎我的想象。”
――――――
回到王府,君禾的心情始终好不起来,洪之晏的事情让她格外替他委屈。
檀香跟着君然去陪读了,她也并不很放心的下,干脆让丫鬟备了点心去看她。
君然念书请的是女师傅,所以就在常德苑中。
君禾进去以后,隔着窗子可以看见君然在屋里写字,檀香坐在下首,竟也十分认真。
“四小姐人好得很,檀香跟不上先生的进度,她还帮着补习来着。”常德苑里一个丫鬟给君禾奉茶时说道。
君然抬头看见君禾,立刻开心的笑起来,她虽然十分讨厌檀香,脸上却丝毫不表现出来。
“二姐,今天拿的什么好吃的?”
“你爱吃的云片糕。”君禾正笑着,忽然听到外面的丫鬟齐声喊王爷。
鹰隼王白天大多待在书房,所以君然看见十分亲热,立刻就扑了过去。
“王爷。”君禾微微低了下头,余光看王爷时,觉得他心情并不十分好。
然而王爷并没有多说,只是说自己累了,就去屋里小憩。
君禾几步跟了进去。
“王爷是不是遇到了麻烦?”她已经不称呼鹰隼王为父亲,不过改口以后两人都觉得舒服很多。
“不是很要紧的事,只是,伴君如伴虎,我累了。”君然喜欢在地上玩儿,所以她屋里全都是木质的地板铺着地毯,他在地毯上直接躺下来,离立秋还有几天,毯子也厚实,所以并不会担心着凉。
“皇上发生什么了?”君禾在旁边拿了一条薄些的毛毯给他。
“你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王爷问。
“并不是要紧的事,”君禾在他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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