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全的人，不，是半魔。”

“半魔？”鬼魅微微睁大眼，怎么可能是半魔？

图幽有一半血脉来自万古魔界？

“你刚刚说……健全的人？怎么？这话说的你好像不健全似的。”

“我要是健全，我还会沦落到只有灵魂没有身体的地步？”

“你……没有属于自己的身体？”

莫桐似乎很不愿提及这个话题，鬼魅的问话，让他觉得自己的痛处被人赤裸裸的戳到。

他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眼中带着一些疯狂和不甘，还有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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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解释一下，爷前几天下车的时候头撞在车门上了，头懵，今天才好一些，明天恢复更新，爷要呵呵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