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墨千夜试探性的问。

她太聪明了，若是发现端倪，只怕不好瞒过。

“有。”

北墨千夜目光顿了一下，“……什么事？”

“我没有生命的事。”

北墨千夜暗暗松了口气，幸好不是说的凤幽莲的事。

他是真担心蓝圣雪会知道这件事。

“你觉得帝云殇如何去处理这件事了？”

“我不知道。”紧紧捏着晶石，她一时想不通，帝云殇到底去了哪里。

万古魔界？

九霄神界？

还是诡域之界？

至于傲风大陆——

她想，他应该不会回去的吧。

那个地方，有着云皇之巅，有帝皇天，有红颜，有他父母，有他师父。

有着他遗忘的过去……

他最不愿触碰的前尘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