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倔，天生的，没办法。”

万华：“……”

这小丫头！

“你身上有夕雾花？”

蓝圣雪摇头。

“既然没有夕雾花，那你怎么会有夕雾花的气息？”

蓝圣雪再次摇头。

“你这小丫头，不好好说话！”

“我不是不好好说话，而是——不想说。”

“为什么？”

“因为前辈你没有做到自己所说的。我活着来了，你亲自相迎。

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刚才还说了一句话。

我若没有死，我想干什么都行。”

万华想想，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盯着蓝圣雪，横眉竖眼，神色略显不悦，“我说小丫头，你想干什么？”

蓝圣雪别有深意笑笑，“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向前辈打听一件事。”

“你可知道，我生平最厌恶什么人？”

“女人。”

“既然知道，那你还敢来？”

“凡事没有那么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