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似的。
浴缸里的水溢出大片,久儿眼里盛满惊恐,像是身后的不是浴缸,而是万丈深渊一般。
“怎么了?”不过几秒时间,司徒云凉一把将她的身体捞进怀里,皱起眉看着她。
他不是看不出来,她在害怕!
“我……凉哥哥,我……我不想在这里洗,我们去那边洗吧,洗完早点休息好不好?”
久儿深深吸着气,尽力掩饰着眼里的惊恐,怕引起司徒云凉的怀疑,小腿妖娆的勾着他的腰,轻轻蹭着。
司徒云凉向来心细如,唯独在这个时候除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男人漂亮的凤目迅充血,什么都没再说,抱起她朝另一边的淋浴走去。
久儿看了眼身后装满水的浴缸,咬了咬唇,将头埋在司徒云凉的脖颈里,没有再看。
……
翌日。
宁乔乔洗漱完走出房间,忽然看到司徒云凉坐在客厅里,顿时愣了一下。
“你们是要谈事吗?”宁乔乔道。
只有司徒云凉一个人在这,久儿没有来,她以为他是要和郁少漠谈公事。
“不是,是我有话想问你,所以这么早才来打扰的。”司徒云凉道。
宁乔乔眉头一皱,奇怪地道“问我?”
“过来做。”郁少漠朝她伸出手。
宁乔乔眼神闪了闪,抬脚走过去,被他一把扯进怀里抱住,疑惑的看着司徒云凉道“你要问我什么?”
“久儿忽然怕水,为什么?”司徒云凉道。
虽然昨天司徒云凉沉醉在久儿的温柔乡里,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好糊弄,他还没忘记她遇到水时候的惊恐。
“她怕水?”宁乔乔愣了一下,奇怪地道“真的吗?还有这种事?”
“你也不知道?”
司徒云凉皱起眉。
宁乔乔摇了摇头,久儿并没有向她说过这件事,顿了顿,她道“可能是因为她这次头部受伤后,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其实这说法很没有说服力,毕竟谁见过脑子受伤后怕水的?
忽然想到什么,司徒云凉蓦地皱起眉,刚才有个念头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个念头太快,他没有抓住便消失了。
“对了,你和久儿婚姻恐惧症的事谈过了么?她怎么说?”
宁乔乔问道。
司徒云凉抬眸看了她一眼,皱着眉道“还没有谈。”
昨天他们缠绵了一夜,哪还有时间谈这个问题。
“那你跟她好好说说吧,她也没跟我说什么有意义的问题,我觉得她可能还是心理问题?”
宁乔乔道。
“现在时间不早了,去看看她醒了没有,一会我们有事要谈。”郁少漠拍了拍她的手道。
宁乔乔看了看他,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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