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的衬衣,看到缠在腰上的雪白绷带。
上面确实没有血迹晕开,久儿这才松了口气,在床上坐下,埋怨的看着司徒云凉“你激动什么啊,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又不是真的,你看我像吃亏的人么?”
“你知道我不能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司徒云凉皱着眉,黑眸紧紧注视着她。
一直都是这样,司徒云凉可以在任何事情上纵容她,但是唯独除了这种事。
久儿一怔,撇了撇嘴,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然的话你会这么多天不见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没有见到司徒云凉的时候,久儿满脑子都是‘一定要找到他’、‘只要去下一个地方就能找到他’这种念头,从来不觉得自己在路上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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