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一个人了,他不用面对偌大却空无一人的别墅,他不用担心佣人有没有留灯,也不用怕无聊的时候没人说话……
莫北焱打开车窗,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削,疼却很刺激,他按了两下喇叭,耳膜震动几下,是啊,四年了,怎么可能不习惯?
对,就是习惯了。
凌晨路上人很少,轮胎擦过泊油路的声音极为刺耳,莫北焱整个人向后仰,他伸手拿起边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后对准自己的头顶倒下去。
哗啦——
一大瓶水顺着酒红色的碎发朝下冲,莫北焱微微眯起眼睛,冰冷刺骨的水滴滑过眼睛鼻子薄唇,他任由水滴滑进敞开的领口,抬手将空瓶子甩出车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