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被吻的酸麻，她喉间哽咽下，“我不是一只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是人，我也会痛……你知道我会痛吗？”

“……”

“你不懂，你从来都不懂，也没想过要去懂……”慕橙菲别过脸，豆大的泪水一滴一滑入发丝，“我不奢求你会懂，我也不再希望你懂了，我不想再痛了……”

“……”

陈安眉头紧锁，放在她脸上的手动了下，却被她飞快的躲开。

他感觉到她缩了下肩膀。

她在……怕他？

她居然在怕他……

这个认知让陈安背脊变得僵硬，他微微撤开身，抽离了她的身体。

温热的气息散尽……

慕橙菲手肘撑着床沿，她缓缓下了床，双腿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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