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颗水滴挤出早以干涸的河道,不顾性命地跳下来,滑过脸颊,消失了,她想,这一幕与她是那么熟悉,仿佛又是久违了的。
而她的梦,出身高贵的吴小华并不能给于她,那骨子里面的粗鄙和狭隘带给她的只是一次次的伤害和失望。
现在,自己终于冲出来了,回到了这熟悉的地方,她不敢相信这一步的迈出竟会是这么容易,早知如此自己何必在死寂中苦守苦熬呢?这些年那死寂象一只蟾蜍一寸寸地不知侵吞了自己多少的生命。
舞曲结束了,陈希妍说要休息一下,作为一个精致女人,她从不跳到发型不整,气喘吁吁,她适可而至的休整,在自己休整好了以后才会从新上阵,在大伙跳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嘎然而止,留下些许悬念。
在第二曲响起来的时候,陈希妍对任君飞说:“还有清芳呢,你请她跳吧,我休息下喝杯酒。”
任君飞笑了笑:“希妍姐,你很大方啊!”
任君飞转头看看,是的,刘清芳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冷淡,高雅,就是她。
任君飞就说:“希妍姐,那我可是说好的,你不能喝醉了啊。”
陈希妍挤了挤眼睛说:“喝醉了又怎么的。”
任君飞说:“那喝醉了,叫清芳送你回去了!”
陈希妍媚眼一翻说:“姐就要你送。好多人想送,姐都不给面子呢!信不信!”
任君飞道:“你真胆大,也不怕招个什么狼的。”
陈希妍就呵呵的笑了说:“你这一提醒,我倒想起忘记跟你说了,老刘去省里开会去了,就是为着邪教那事去的,他说省里已经定性了,马上就要布置行动了。那点事,你放心吧!”
任君飞就笑着走到了刘清芳的身边说:“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跳一去,当然了,你如果要拒绝,一定要说的委婉一点,不要让我太难堪。”
刘清芳看着他说:“我为什么要拒绝你,难道我的样子很可怕吗?”
任君飞就点点头说:“很可怕,你超过我对美丽的理解程度,其实我也有点拙姿陋质,确实有点自惭形污。”刘清芳的脸上就有了一种满意,她站起来,款款的走到了舞池的边沿,把纤纤玉笋般的手,放进了任君飞的掌心。她就问:“你刚才和希妍姐在谈什么呢?好投机哦!”
任君飞说:“还不是说村里的那些事吗。”
她问:“真羡慕你们,有那么多话说!”
任君飞点点头,很郑重的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清芳,记得昨天不,我说一千句,你却只给我一个字。”
刘清芳就愣了一下,过了少顷,
“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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