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君飞的父母对这个儿媳很满意,巴不得儿子他她看紧一点,所以,为了给他们提供方便,找个借口就去村上串门去了,让儿子和儿媳留在家里。
这样,王洁妮就可以不用再用枕巾堵住嘴巴了,而任君飞也让她的呻吟充斥着这栋小瓦房的每个角落。
不管怎么说,虽然任君飞和王洁妮在小山村只待了四天,却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即使在后来的婚姻生活中也经常回想起那美好而又短暂的时刻,甚至他觉得自己就是在那个小山村真正爱上了王洁妮。
洁妮啊,我最亲爱的妻子,你就安息吧,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来看你,你的话我已经记在心上了,一定好好活着活下去!任君飞看了看堆得不高的坟头,抹了抹一把眼泪,一狠心扭身往山下走去。
冷风呼呼地刮到脸上有些生痛,乱麻一般的杂想也渐渐让他理出一丝头绪来。
昨晚抱着小露的时候,有很多次,他都差点忍不住了,“小露,你做我的妻子吧?”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强行咽了回去,他想到了洁妮,妻子过世还不满一百天,他不能啊,不能!
回到家里,老妈早已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叫你带把雨乎你不肯,一身的雪,没冷着吧”在门口接住了他,一边念叨一边替他拍去了身上的雪花,把他带到饭桌上坐了下来。
“君飞啊,喝一杯,暖暖身子!”黄士民拿上了烫好的酒。
“叔,酒我不喝了!”
“君飞,洁妮走了,我和你妈一样地非常难过,不管怎么说,洁妮也是咱们家的人啊,可是君飞呐,人死不能复生,你再为她悲痛,她在地下也不知道的,所以啊我们活着的人该吃的还是要吃,该喝的还是要喝,”黄士民殷勤地要跟任君飞倒上酒。
“我不喝,要喝你喝吧,我还有事!”任君飞抢过酒杯,语气有些生硬。
老妈白了孩子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好,那我一个人喝,去去寒!”黄士民笑了笑,扭头对刘秀兰说,“君飞和洁妮的感情太好了,我们应该理解才是,怎么能怪孩子呢!”
回去的时候,老妈把他送到门口,语重心长地说:“飞儿,你和妮儿的感情很深,妮儿离开了,你很伤心,娘理解,不过娘要告诉你,不要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人无辜,就你一个人痛苦,你的痛苦别人应当理解,错了,人活在这个世上,都不容易,在别人的面前,你随意流露自己的痛苦,人家只会说你是懦夫,是自私,是活该!记住,飞儿,健忘也是一种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