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路没命地跑着,也不知身上被刮了多少道伤口,天渐渐亮了,“这下安全了,”黄士民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巴里大口大口地出着气。前面探路,又要拉着肖青春,铁塔般的汉子也累坏了。
“安全了?”肖青春问。
“是啊,下了坡,便是下巴乡了,他们应该不会追上来的,看见没,那是汽车站,刚好赶到上城的头班车!”
“谢谢你啊!小哥,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么?”
“快走吧,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因为你这种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走吧,以后不要回来了,这儿的人不欢迎你!”
“嗯,”肖青春点了点头,只觉得这次的写生不是写生,只像一场恶梦一般。
“站住,”没跑几步,黄士民又追上来了。
“小哥,你后悔啦,我也知道你回去不好交待,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跟你回去吧!”
“嗯,这还有点像个爷们,嫂子这段时间一直就在泡酒,我就知道这是为你酿的,要不是嫂子说了,还不知道你小子踩绳子了,拿着,这酒活血,对你身体的恢复有好处!”
肖青春说完这些,就反身进了卧室,抱来了个一模一样的坛子,还没开口,又是两行老泪先流了出来。
冯传芳眼尖,失声道,“怎么一模一样啊!”李厅长一听,瞬间脸红了,低下了头,刚才还道人家这是旅游市场上的摊子货呢。
“你们看,这是不是一样的,这酒是友茹给我留下来的念想,快四十年了,我一口都没敢喝啊!”
声音悲怆,在座无不为之动容,真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坛子里面,蕴藏的不仅仅是美酒,也不是什么风流佳话,还有一个动人凄美的爱情故事。任君飞皱了皱眉头,这个虽然是发生在家乡的事,怎么没听人说过啊。
还是肖部长忍不住了,“老爸,你也太不仗义了吧,友茹的爱你负了就负了,黄家那个以德报怨的小哥你就应该联系联系吧!”
“我哪能不联系啊,我打听过了,那小伙叫黄士民,我叫县上的人给他安排工作,可是他却打我电话骂了我一通,警告我不要随便打扰他平静的生活,还没等我解释,他就把电话挂了,等我再打时,他手机却联系不上了,县里的人都说他从不用手机,家里也不装电话,我也没办法啊!”
难怪黄士民从来不肯用手机,原来就是想避开肖青春的“骚扰”,不想接受肖副书记的报答啊!
“肖伯,你不必担心,士民叔叔过得很好,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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