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罪这个村长了,因此,也没跟他废话,上来就干了三杯。
村长满意的退下去,笑呵呵的对妇女主任说:“任领导酒量真厉害,我看还能喝,该你上了。”
任君飞耳朵听到这话,哭的心思都有了,眼见妇女主任、一个四十岁上下风韵犹存的妇女扭腰摆臀的走了过来,娇滴滴的说道:“市领导,这回该我了,我这三杯酒你也要喝,我敬你……”
酒席没喝完,任君飞就跑到茅房里吐起来。不一会,刘生平也进来了。
“表哥,怎么你也来了,也想呕?”任君飞赶忙往旁边让了一点,好让他挤进来,一个忍不住,喷到自己身上就麻大烦了!
“我,没呢!不放心,来看看你!”刘生平拿了瓶矿泉水给任君飞潄口。“你呀,不能喝,就别喝了,人家还强迫你?”
任君飞叫道:“表哥,刚才那阵势你又不是没看到,我不喝能成吗?龙支书,还有那个村长,那个热情,那个干劲,我似乎都看到了脱贫摘帽的曙光了!”
刘生平笑了笑,“也是在酒桌上吧!走吧,不再喝了!”表弟啊表弟,虽然也在城关干过三年,对于农村还是不太了解,现在的村干部,也就在酒桌上干劲十足,真要搞起工作,哪靠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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