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贫困么?能不关注么?
“就是啊,没错,她丈夫黄士昌我认识啊,虎背熊腰的结结实实一个大汉,身体比咱古双云黄牛还要精壮,怎么可能结婚不到一年,就暴病了呢!”
没必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结果也许会让两个人都很难堪,邓永梅肯定不会说,这原因要是让任君飞嘴巴里讲出来,自己就有点像村干部了。
两人并排这么走着,一路有说有笑,任君飞也不感觉到累,想想自己的进步也觉得自豪,要知道原来,去50多米的餐馆去吃碗面条,他都要问李明借上摩托车。
“去年六组打到了一头野猪,办了,一个组的都去吃,赶巧王能宝在那儿做小工。听说吴柳英喝了酒,王能宝见机会来了,等到半夜的时候,悄悄翻进院子,悄悄拔开她家的门闩,轻轻趸进去,扑到她床上,不声不响地就要睡她。谁知那个吴柳英性子很烈,虽然被扒光了身子,但还是使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一下子就把王能宝掀下床铺,还喊响起来。”
“啊?”想到昨晚他们的情情,任君飞有些后怕,也有些尴尬,红着脸追问,“后来怎么样呢?”
邓永梅说:“你说巧不巧?正在这个时候,姚本富从她家门前经过。听到屋子里的喊声,他马上进去,将躺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的王能宝捉了个现形。”
任君飞怀疑地说:“哪个姚本富,时间掐得这么准?可不是也想睡吴柳英啊?”任君飞现在也算是个过来人,所以说这种情事,也不再害羞和遮遮掩掩了。
邓永梅暧昧地笑着说:“能有几个姚本富,当然是我们村长咧,我们也这样猜。可是当时,姚本富把王能宝狠狠地骂了一顿,还罚了他两百元钱。”
“罚他两百元钱?”任君飞越发好奇,“这两百元钱罚给谁呢?”
邓永梅说:“当时我还是村里的团支书,没有权利过问这件事。不过,后来我听说,姚本富与那吴柳英好上了。你也别说我背后说他坏话,姚本富几乎夜夜都去吴柳英家里,自家老婆倒是天天去乡政府闹,可是有耿书记罩着,她也闹不起来,”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任君飞笑着说,“这叫为他人作嫁衣裳,王能宝也确实太冤大头了!”
邓永梅笑吟吟地说:“可不,今年上半年,王能宝又出了一件情事,是我去处理的。”
任君飞认真地听着。
邓永梅说:“王能宝穷归穷,毕竟他和闷驴不一样。他心里着急,生理上也需要,就到处打听和关心这方面的信息。他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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