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软，程招娣这才松了手放她回去。

“我就说我的妹仔不会做那种蠢事。”程招娣抹着眼泪，脚步格外轻快，有一种洗刷了冤屈的轻松，“可怜妹仔这么大冷的天掉进河里……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河里？会不会真的是林婉英推的？”

“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的脚绊了一下，也没有去注意是不是林婉英推的。”刘好好还是留了一丝余地，毕竟林婉英是真的没有动手，她只要能够保证自己没有背负为情寻死的污名就可以了，至于是失足落水，还是林婉英有意害死她，她倒是并不在意。